今天的我有书鸩吃吗。

【书鸩】《你莫不是病友?》

这个是搞事用的
一个为了女神装病的书翁和一个觉得他是真有病的心理医生鸩
来我们探讨一下哲学
全都是瞎扯,我也没去过医院我不知道×
ooc注意,年下!!
顺便,讲个鬼故事,我明天开学。

一.
“鸩姐,你确定书翁先生需要服药?”金鱼姬有点不确定地问了第三遍,在她看来书翁所描述的情况并不严重,是几次心理疏导就可以解决的。

“他不需要,但是你要开。”鸩敲敲桌子,“如果我没猜错他不会吃的,心理疏导占首位。”

“可……”

“你开着就可以,建议又不是非逼着他。”

“好吧。”

说实话金鱼姬是很不能理解鸩的做法的,但鸩一直是院里优秀的医生,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意欲何为,可还是乖乖地写了。

“啊还有,”鸩拿着水杯正往门外走又突然转了过来,“以后他过来就叫我”

“啊?”

“你们摆不平他。”鸩笃定地说,然后她冷着脸嘀咕了一句什么开门走了,独留没听懂的金鱼姬在原地一脸懵逼。

可能……真的是我太年轻?刚刚实习的金鱼姬如此告诉自己。

心理医生大多自己也有病这算是个常识,鸩自己并不是个例外。大多数病人对同类非常敏感,因此她推断书翁根本就是别有所图,而且这个所图怕是针对自己。

好的坏的姑且不论,反正当鸩这么想明白以后挺吃惊的。

鸩是院里出名的冷美人,虽然对待患者总是态度温和笑容满面,但关上门谁都知道她总是面无表情的。鸩的性格也非常冷静果断,是大多数人不会选择近交,也是大多男人不会选择去追求的那种类型。这样的人突然感觉到好像有谁在靠近,那和吃饭吃着吃着一双别人的筷子伸进了饭碗没什么区别。

也许有,但实在差别细微。

但鸩对书翁的第一印象并不差,并且书翁是她的新邻居,于情于理都应该平常心对待他。

对,书翁是她的“新”邻居,刚搬来的那种,新鲜的跟早上第一笼的包子一样。这是鸩晚上回家才发现的。

鸩回家开门的时候刚好撞见隔壁的门也开了,书翁把一堆纸板用尼龙绳扎好拎了出来,抬头看见她就和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鸩医生。”

“晚上好。”吃惊的鸩愣愣地点了点头回应他,然后她反问说:“你是刚搬来的?”

“对啊,我要考研的,宿舍闹腾的不行就搬出来了。”书翁回答。

鸩又点点头表示了然,看看了腕表说:“很晚了,你也好好休息吧。”末了又补上一句,“有序的起居对病情也会有缓解。”

听到病情二字书翁的表情滞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应了句:“好。”注视着鸩消失在门后并带上了门。

真是从这种气氛就能感觉到又是一段苦恋。

挑明来说,书翁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如果硬说有那估计是相思。书翁是个年轻气盛又单纯的小青年,喜欢谁他那自诩情场老手的室友一眼就能看出来,再借口聚餐灌点小酒,酒后自然吐真言。

如果书翁能预知未来的话他就会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揍一顿妖狐这个室友,虽说书翁一直温和又冷静,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书翁这次装病去接近鸩几乎完全是因为妖狐,要不是妖狐使劲撺掇,他不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当然,若荒谬可带来完美的结果那他是不介意的。年轻人的热情在感情上非常突出,书翁以前并未喜欢过什么人,鸩是第一个,所以才显得笨拙又弥足珍贵。

不过这些丰富的内心戏都是书翁的就是了,鸩此时此刻连夜宵都懒得吃,很不踏实地睡了过去,梦里暂时没有书翁。

绵长、冰冷而嘈杂的梦境于鸩而言是可怕的,所以惊醒后便显得尤其可庆幸。她看看天色,下床洗漱。

出门时鸩又遇到了书翁,他手里提着两兜包子,看见鸩时愉快地冲她挥挥手,小跑至鸩身边问是否已吃过早饭。

“没有。”鸩回答。

书翁顺势就将包子给了鸩:“本来帮我的朋友带的,他说这家的包子很好吃。但刚才他发短信告诉我早饭吃过了,既然你没吃就全当是给你的好吗?”

“啊?……那谢谢了。”鸩有些别扭地收下了早餐份的关怀,她想再找点什么话说说使得气氛不那么尬,但结果是除了奇怪别的一片空白。

好在书翁立刻说要去上课离开了,不然俩人杵那是挺尬的。

待书翁走后鸩看了看手里的早餐,心里莫名有了被追求似的错觉。

TBC

想到明天开学我就悲壮,就瞎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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